趁着大熊还没苏醒，宋沉淡然继续陈述道：“在想带人类下地狱的时候，一些恶魔会使用一种傀儡术，不过被这种傀儡术控制的人一般都会去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去伤害别人。”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夏妍在另一侧平稳的站定，她狐疑的审视着宋沉。

跟在宋沉身边19年，她从来没见过宋沉有过这方面的研究或阅读过这方面的书籍。

“这个傀儡术连我都不知道。”夏妍在天使培训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恶魔还有用傀儡术来害人的。

眼前这个宋沉越来越给她一种bug的错觉。

夏妍一张口，宋沉立马结束淡然，给了夏妍一个大大的k，“我看纪录片知道的，这种傀儡术是几千年前的了，当时因为太多人被害，直接被上帝禁用了。流传到现在，会的恶魔已经不多了。”

语罢，他复又去问一旁静静观望许久的路西法，“我说得对吧？”

“对。”

路西法的视线依旧在已经晕倒的大熊身上停留，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直到在大熊后颈被衣物半遮半掩处，他看到了一枚小小的红色蝙蝠图腾。

怪不得。

路西法盘旋在唇边玩味更添阴沉。

从大熊身体里发出的那道女声开始他就起了疑心，

他以为他给出的警告已经够强烈了。

不成想她还是这般死性不改。

“胆子还挺大。”路西法动了动脖子，从关节发出的咯咯声，就像是地狱欢歌的序曲。

大熊还是躺在地上没动，应该是彻底晕死过去了，这具身体虽然被傀儡术控制，但还是人类肉体，带着那么大的冲力把茶几撞碎了，再强壮的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