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肩上的鹰受了惊吓，扇着翅膀飞开了。

而象征着恶魔的黑色血液，正沿着他掌心的纹路一点一点滴下来。

夏妍的境况也没好到哪去，她的手凡触碰过路西法的地方通通都被灼伤，也流了不少血。

天使的血和人类一样都是红色的。

宋沉将受伤的夏妍抱在怀里，天使的血液星星点点也染红了他的衣服，他揽着夏妍的手却越来越紧，是那样的不愿意松开。

夏妍的身高要比宋沉矮，在他怀里勉强才到他肩膀，她抬头只能看到他精致的下颚线。

宋沉的胸膛紧实而温暖，他身上是清新好闻的皂角香气。夏妍那一颗慌乱不安的心，在闻到这皂角香气之后，居然安心了不少。

可明明需要天使保护的是他，她才是守护天使。

为什么她现在会有一种，

被人类守护的感觉？

“想要扭断一个女士的手腕，可不是一个绅士的做法。”

由于心中没有恐惧，宋沉并没有被路西法震慑到。

不过他与路西法对视的双眸倒也没有平时那么古井无波——他的心还被夏妍流出来的血牵扯着，让他对眼前这位“恶魔先生”多了点怒意。

路西法的指甲还陷在肉里，听见宋沉没有任何起伏的指责，他猝然间抽回了指甲，手心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他却没有任何在意。

当年战败从天国堕落时，他曾体会过这世上最极致的痛，因而自那之后无论哪一次疼，对他来说都是微不足道。

手心的伤口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就开始愈合，路西法偏头望着面前相拥的两人，眉间不自觉汹涌着戾气。

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宋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