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如果她去了那个驱魔小分队，势必不能一直在她身边了。

然而这口气没能松多久，他就听见了，安左那一番慷慨激昂发言。

“好中二。”

这是宋沉对那番话的唯一感觉。

他认为夏妍一定不会被这样的话动容。

可是，

她动容了。

那一刻，窗外明明是大好的天，他却总是好像与这阳光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心里有了一些很狭隘的想法。

可是他并不想承认这种想法的产生是因为夏妍因为别人而动容。

他并不想去承认，他的不开心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她心底只是需要被爱的孩子之一。

他讨厌那个之一。

他发现他居然可耻的想成为唯一。

所以在夏妍又一次拒绝了他们，并说出那番话的时候，隔着他与阳光的那层东西好像没有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见即全部，还有很多未知领域以及未知力量，在未知面前，你们的力量是很渺小的。”

他当然知道，夏妍口中所指的那个未知，就是那天他们两人遇见的那个，夏妍不让他睁眼的存在。

宋沉能够感觉到对方是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存在，那天他全程没有睁眼，就感觉已经被什么东西压得透不过气。

直等到那东西走后，他睁眼看见了遍地的羽毛，便隐约猜得出来对方应该是某个级别很高的堕天使。

级别能够高到让夏妍那么紧张，他猜测，应该是路西法那类的吧，不过他并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