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皱了眉头，如果这话说在宋沉那句话之前，她一定不信。

但是现在

宋沉喉结微动，淡淡的垂下了眼帘，他半阖的眸，氤氲着几乎让夏妍心惊的暧昧。

不会吧？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夏妍呼吸第一次提速，被守护者爱上自己的守护天使，这情况出现在小说里她理解，但是出现在现实她就不能理解。

需要克服的障碍太多了。

首先，人类肉眼是无法看见天使的，这十九年除了威胁宋沉父亲那次，她都是一直以天使形态守护在宋沉旁边。

她以人类肉身出现在宋沉身旁的时间也就这一天。

并且宋沉的性格是不会在一天之内爱上别人的。

除非宋沉能看见她。

也就是说，宋沉的眼睛能看见天使。

天使长口中的重大事故，人类之眼能见天使，真的重现了？

夏妍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她渐深的眸色有考究，也有对宋沉是否能看见天使的怀疑。

“你，是不是之前就能看见我？”

夏妍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跟他在学校走廊的那次，或许那次他回头，并不是为了看那个学妹，真的是为了看她？

就像是夏妍在注意着宋沉的一举一动，宋沉也在注意着夏妍的动向。

他失态了。

大概是今晚月色太好，连平时怎么伪装的都不知道了。

最终，宋沉还是将面容中除却平静之外的所有情绪敛了个干干净净。

他薄唇微启，带着几分寒凉，“看不见，只是听那个黑衣人说，你曾是我的守护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