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陈慧静,陈慧仪又开始忍不住哭。

宋沉抬起头,他好看的眼睛明明倒映着光,却仍让人觉得一片晦暗。

“哭的话,妈妈就能回来么?”

陈慧仪泪眼朦胧的抬头,“什么?”

宋沉弯腰去收拾便当盒,边收拾边说道:“有哪个离开的人想看自己亲人流眼泪呢?他们离开的时候,肯定希望在亲人没有他们的时间里,依旧会好好生活。”

一句话,让陈慧仪眼泪流得更多了。

陈慧仪小陈慧静三岁,今年刚好39 ,但在此刻,面对着小自己二十岁的宋沉,却哭成了泪人。

“可是我真的好想我姐,我没有姐姐了,我以后都没有姐姐了。”

“只是,换了另一个地方生活而已。”

宋沉把地面收拾好,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表情。

到了母亲该火化的时间,宋沉按照约定时间在走廊等待母亲的骨灰。

只是过于专注的等待着某件事,就会对其他事失去注意。

因而那根黑色羽毛落在脚边的时候,宋沉并没有察觉到。

“一切只为效忠我伟大的路西法大人。”

夹杂着哭声的空气中,一道既邪佞又疯狂的声音犹如幽灵加入了进来。

宋沉的右眼皮突然间跳了一下。

心中忽然有个小人不停告诉他赶紧离开这里。

又一根黑色羽毛辗转落下。

宋沉下意识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