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的石台上,锁着一只被钉子钉住的章鱼。
“夏眠迟,人类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背叛我去守护?”
忍着剧痛,梵巫开始质问夏眠迟。
夏眠迟面无表情将第一根钉子钉入梵巫触角。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哪怕这城中只有一个人拥护我,那么守护他们,便是我的职责。”
夏眠迟又开始把第二根钉子钉进梵巫剩余的触角。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梵巫的惨叫没停,她的手,亦是未停。
血流满石台,滴进水里。
到最后,梵巫甚至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叫不出来了。
而夏眠迟终于完成了全部工作。
进殿时明黄色的龙袍已经全部成了血红色。
那血腥的场面,夏妍吐了好几次,可夏眠迟却好似没事人一般,做完这一切,还若无其事的矮身用池子里的水洗干净了手。
她未曾再看梵巫一眼,转身出了殿门。
“你”
就在夏眠迟即将离开这里时,已经极度虚弱的梵巫再次叫住了她。
夏眠迟没回头。
梵巫气若游丝,“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夏眠迟百无聊赖的揉了揉眼角,依旧没回头。
“从未。”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成了压倒梵巫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哈哈哈,从未,从未。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座大殿,弥漫着梵巫疯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