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桓仪这一前一后稍微有些剧烈的动作,当真是又把翠柳吓了好一跳,她赶忙扶住夏桓仪的胳膊,嘴中劝说道:“女皇,您身上还有伤呢。”

“不打紧,不打紧。”夏桓仪一心只在夏妍身上,翠柳的话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舞女识相的退场,夏妍一步一步行至大殿中央,屈身下跪向夏桓仪行礼,“母皇,儿臣来迟了,还请母皇恕罪。”

夏妍周到的礼数,谦卑的语气,与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堂下大臣纷纷看得一愣,这太子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

他们中只有棠溪云璃知道夏妍身上的事,其余人对夏妍的印象还都停留在她纨绔时期。

夏桓仪自己也愣了一下,不过结合今日公演的规模,也只当夏妍长大了。

“平身吧。”

夏妍恭顺又不失疏离的态度,让夏桓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放她的热情。

“是。”夏妍应声起身,带着小栗子落座。

察觉出夏桓仪的怔愣,夏妍便知道一定是自己刚刚的行为冷着她了。

夏桓仪身上还有伤,自己情感受损这事不能给她知道,以免影响夏桓仪养伤。

夏妍于是不断在脑海循环往复她曾经的音容笑貌,在心里掂了掂,便扬起一丝和从前一样欢悦的笑容,对夏桓仪道:“母皇,你伤好得怎么样了?”

那语气,几乎可以和从前媲美了。

在夏妍身旁一直低眉服侍的小栗子不自觉挑了眉,她偷偷将眼眸拐向夏妍。从来之前在太子府听她与叶青织对话她就听出来了,太子的语气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