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纳兰绯玉眼底的光亮也随着夏妍的变化而渐渐熄灭。

夏妍退到浴桶另一边，缓缓而道：“你，应该是还爱着我吧。”

纳兰绯玉掀起一圈苍凉的笑，“怎么会呢？绯玉只是想试试传闻中的七杀绝情舞是不是真的会让人缺失情感而已。”

这话若换作被吻之前，兴许夏妍还会信一信。只知那个吻她虽然没有感觉，但那张力绝对不是对不爱之人能有的。

夏妍并不信他的话。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什么情感了，所以做出为了推开他的言行也是毫不费力。

“你不能爱我。”夏妍神色清淡无波，拒绝起来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

“因为。”夏妍朱唇轻启，“或许不久的将来，我将成为无心之人，你去爱一个无心之人，注定是得不到什么结果的。”

纳兰绯玉站在阴影里，没有说话。

夏妍却接着讲道：“堂堂南鲛国皇子，为了一个得不到结果的人舍掉性命，不觉得有些不值么？”

亮于室内的烛焰因着逐渐冷凝的氛围而有所减淡。

昏暗的灯光将纳兰绯玉的影儿拉了老长。

纳兰绯玉漫不经心的扬着头，“值不值，不是靠有没有结果来评定的。”

闻言，夏妍仅剩在心底的那点情感再次起了作用，她眯起眼睛，“你果然在骗我。”

纳兰绯玉正欲答话，奈何门却再次开了，小小栗子拿着全新的衣物进了来，只是打眼一看见纳兰绯玉居然在这里，吓得衣服差点都掉在地上。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对不起太子，奴，奴婢待会再来。”小栗子连忙闭起眼睛打算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