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夏妍想让自己生动一些，可说出来的话依然透着一股冷劲。

身旁的纳兰绯玉在见到夏妍这木讷的模样之后，淡漠如常的眼眸多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哀凉。

她连自己亲生母亲伤愈都感受不到喜悦了。

七杀绝情舞成就人也毁人。

棠溪云璃眉间满是对夏妍的恻隐，她沉重的点了点头，“那太子就好生准备吧，我就先进宫了。”

“嗯。”许是意识到自己过于冷了，夏妍用力提起语调，让自己看起来生动些。

只是她这般费力的模样，却是让众人更加复杂了。

明明赴宴是一件开心的事，气氛却相当低迷。

正常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做到的东西，在夏妍这却成了奢求。

棠溪云璃没有多留便离开了，而夏妍开始沐浴更衣准备赴宴。

小栗子在浴桶里放了好些和桔梗花瓣，夏妍泡进去，溅了一身花香。

“太子，这桔梗花瓣是奴婢新采的，都是挑得最香的。”小栗子用手捧起带花瓣的水，一下又一下的将夏妍身上浇着。

她眼眶还是红红的，但与夏妍说话时，还是拿出了最欢快的态度。

热气蒸腾，这水应是温温热热的，可奇怪的是，夏妍并不觉得冷，却只能感受到一点点温度。

好奇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这水有问题，她便回头问小栗子，“小栗子，这水怎么不热呀？”

“不热？”小栗子停止捧水愕然的望着夏妍，她手都被烫的发红了，明明就热呀。

“哦。”小栗子的表情已经让夏妍心里有了眉目，知道小栗子可能会难受，便转移话题，“这桔梗花瓣好香，果然是你有心了。”

之前在树林修习七杀绝情舞时，出了汗，夏妍只用山间泉水清洗身体。

泉水寒凉，夏妍那时只觉得是自己洗的多了，才致感受不到温度。

现在一想，恐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