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彦一来,甄剑立即提起了对他的防备,“他就是与梵巫共用一个躯体的,在不确定你眼前的这位是梵巫还是正主之前,你小心一点。”
“不必师傅。”夏妍温声劝下了甄剑,她自带一种确信:“这是棠溪彦,不是梵巫。”
语罢,夏妍又对棠溪彦笑,“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是嫌弃我这太子府没有你家大?”
棠溪彦淡淡的摇了摇头,僵硬的上扬起嘴角,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我怎么会嫌弃妍妍呢,我永远都不会嫌弃妍妍,我倒是怕妍妍会嫌弃我呢。”
他故作轻松的真情流露,让夏妍的心更加酸楚难过。
他大概知道了梵巫的所作所为, 他是因为梵巫在自己身体里而不愿靠近她,怕伤害她,她知道。
只是在得知棠溪彦这些年来的辛苦之后,夏妍尤其不忍心对这样一个可怜人提起那么多防备。
善良与纯真,本该是人身上最难得的品质,可他却因为自己的善良与纯真,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夏妍是对棠溪彦有亏欠的,如果没有他,她或许早就成了梵巫嘴下的一副白骨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夏妍目光中隐含着心疼,“事情是他做的又不是你做的,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必把他做过的错事安在自己身上。”
闻言,棠溪彦表情中掠过一抹非常明显的惊喜,可这惊喜,但很快又给失落替代了。
妍妍不怪他,可是他不能不怪他。
如果他再努力一点,再强一点,把身体的使用权夺回来,会不会那一切就不会发生,妍妍也不会被诅咒。
“哈哈,我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要是你再强一点,再努力一点,把身体的使用权夺回来,会不会现在的一切就不会发生?然后我也不会被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