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怎么昨天半夜总能听见一个女声在门外喊呢,还以为是哪个被封印的恶鬼出来了,搞半天原来是一个女疯子。”

“对对对,我也听见了,喊得可凄惨了,而且她好像还喊了棠溪少爷的名字。”

“哎,八成是哪个恋慕棠溪少爷的女疯子吧。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买菜去吧。”

“对对,还是买菜去。”

下人们交谈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了,而只有夏之乔还在痴痴的,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别吃我”三个字。

是的,昨晚,其实她从头至尾就没进去过棠溪府邸。

她所进入的,不过是梵巫沉睡前,遗留在外用以壮大自己的力量。

那两位下人走后不久,一摆白色素裙停留在了夏之乔的视野。

清晨的地面还残留着一层雾气,淡淡淡雾气于裙摆交叠,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那是夏妍的裙摆。

夏妍低眉瞧着夏之乔神智不清的模样,虽是对她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不争气与心寒,但看她一夜之间就成了这副模样,未免还是有些唏嘘。

还是将夏之乔带回了太子府,甄剑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

他是对昨晚的状况有些心理准备的,可见了夏之乔的实际状况,还是不大不小的惊讶了一下。

“才一夜就这样了?”

夏妍点头,“是的,我在棠溪府邸找到她时,她便成了这样。”

甄剑靠过来矮身去望向夏之乔,看了会她的面相,便伸手撑开她的眼皮。

而夏之乔已经心智全损,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由稻草扎出来的稻草人。

甄剑细看了看她,一口断定道:“三魂七魄只剩一魂一魄了,难怪成了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