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乔不屑的一笑,“这是我长姐的房间,我自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长姐?”文深更加觉得好笑了,“我说你这个小宫女是不是失心疯了,大半夜不好好守夜,搁那瞎幻想啥呢?醒醒吧你。”
“你说谁是小宫女呀!眼神不好就去看大夫!”
夏之乔被惹急了,她一向自视甚高,总以为自己虽然穿上这身衣服,但气质上绝对不会被误认为是宫女,居然这么快就被误认了。
没想到这人火气如此重,文深刚想回怼,纳兰绯玉却张口了。
“我记得,夏小姐的禁足不曾解呀。”
嗯?!
乍闻此言,文深简直觉得难以置信,眼前这个满身侍女气,还是那种净喜欢投机取巧的侍女气的人,居然真的是太子的妹妹?
不敢信,他真的不敢信。
不过惊讶之余,文深总觉得还有哪块儿不对,可又找不出来究竟是哪块不对。
满室的灯光,纳兰绯玉抬眼便瞧见了被夏之乔刺得不成样子的锦被,瞳仁晦暗不明,语气却是相当的轻佻,“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太子府看望太子,我真是替太子好生感动。”
清楚对方这是在暗讽自己的“杰作”,反正灯一亮这都是瞒不住的事,夏之乔索性也就不遮掩了。
她干脆大大方方跟纳兰绯玉谈起了条件,“我知道你其实不爱夏妍,你与她之间的婚事,纯是利益上的瓜葛。”
纳兰绯玉挑眉,“所以呢?”
“所以。”夏之乔野心满满的对他道:
“只要你协助我登上皇位,我会给你比夏妍给得更多,南鲛王将你送过来为的不就是与陆地建交吗,你若肯帮我,我会让凤渊与南鲛的情谊不止于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