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夏妍的讲述与他心底所期待的大相径庭。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这期待感从何而来。
纳兰绯玉冰冷的扯起嘴角,微露出一丝讽意,“那就谢谢太子,如实相告。”
“不用谢,我本是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受伤,奈何你这么想知道。”
眼下唯有推开他才是保护他的最好的方法,为了不让自己心软,夏妍掩去心底对他的一切爱意,强迫自己直视纳兰绯玉的双眼。
“倘若你还是不信我说的,你也可以再次读我心,本太子保证所说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便叫我活不过五年。”
闻言,纳兰绯玉的眉梢动了一动,可那幽深的眸里什么都有,却唯独缺失了那抹蓝。
能将话说得如此绝,委实没有用读心术再探的必要了。
“不必了。”
纳兰绯玉抬眸凝视夏妍,眼中已无一丝温情,“可太子公然对南鲛国皇子下药,起初又是带着那种想法接我回凤渊,就算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也得给南鲛国一个交代吧。”
早知他会讨要说法,夏妍负手淡漠应答:“待事情解决,我自会亲自前去向南鲛国向南鲛王赔罪。此事错都在我,反正你我之间还未成亲,我必然会想一个万全的法子,不影响你往后嫁人。”
她给出的应答,让在场除纳兰绯玉之外所有人再次沉默了。
文深吃惊的看着夏妍,没想到她竟然想得这么周全,遥想当时他还想杀死夏妍,不由得多了些羞愧。
但经此一事,夏妍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被拔高不少,已经跃居为他敬重的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