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棠溪丞相都这么说了,夏妍纵然心中对夏桓仪的状况还有担忧,不过还是压了下去,她转身面向还藏在文深身体里的梵巫。

既然照顾母皇是棠溪丞相的事,那她能做的,就是帮她母皇报仇。

黑雾消失,梵巫是满脸的不快,尤其在看见是夏妍将它祭出的黑雾驱散,她那张脸,又加深了他的不快。

他于是不快的一指夏妍,阴阳怪气道:“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妍妍呀。怎么知道我快要解除束缚,妍妍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妍妍会找个地方躲着呢。”

“该躲的人是你,这里是我凤渊国的地界,凭什么我不能出现?”

余光注意到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们,夏妍眸中涌上一阵不忍。

这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可这些家庭,统统都被这个怪物摧毁了。

深知她退缩便会有更多的家庭遭遇这样的祸事,为了让那些家庭幸免于难,夏妍明白她更加不能退缩。

在得知梵巫与夏眠迟那段过往后,她其实并不畏惧梵巫。

不知为何,她总不肯相信夏眠迟那么有头脑那么厉害的人,会窃取这么一个浑身上下对人类充满恶意的怪物的力量。

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并且她也相信,既然夏眠迟当初能打败梵巫,她也能。

带着这样的信心,夏妍再度对梵巫开口,“你这怪物,不光本体丑陋,内心更是丑陋,是时候将你逐出凤渊的了!”

“妍妍说什么?妍妍,居然敢说我丑陋?”

捕捉到夏妍话里“丑陋”二字,梵巫森森然的笑了笑,他浑身就好像被怒气燃烧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