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她咒法施了一重又一重,这结界却丝毫没有破碎的痕迹。
夏桓仪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呼吸也越来越轻微。
只是她的生命愈发在逝去,棠溪云璃企图撞碎结界的念头便愈来愈强烈,施最后一道咒法时,由于内力耗尽动了元气,血顺着棠溪云璃的嘴角流了下来。
最后,见用灵力不成,失去理智的棠溪云璃干脆想用肉体去撞开这结界。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向冷面的棠溪丞相也有这般失智的时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梵巫看够了戏,带着傲然俯视二人。
听见始作俑者的声音,棠溪云璃疯狂将身子转向他,眼神迅速由惶急转为怒意。
面对梵巫的讽刺,棠溪云璃不言一语,此刻,她只想调动全身所有灵力对梵巫发起最后一击,与他同归于尽。
可她的灵力方才已经消耗殆尽,元气也有所损伤,身体根本经不起这么大的调动,以是力量才调动到一半,棠溪云璃经脉忽然撕裂,剧烈的疼痛让她单膝支地,呕出一口血来。
感受到棠溪云璃倒下了,几乎已经失去一半意识的夏桓仪又有了动静。
尽管身上的疼丝毫没有减轻,但她还是用身上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向棠溪云璃伸出了手。
“云,云璃,莫要为我再伤害自己。”
再次听见夏桓仪的声音,棠溪云璃忍着疼颤颤回头看了看如飘摇在风雨中,已经破碎了的夏桓仪,她浅皱的眉中既有心疼,也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