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巫不会一直任凭摆布,她当然明白。

正因为明白,所以她才不会像前几任女皇那样舍弃自己亲生骨肉去寻求一时的安逸,她才要寻找其他能够破局的方法。

可是这个方法要牺牲云璃唯一的孩子,她到底是于心不忍的。

“女皇,云璃一生的夙愿便是要守护你,守护凤渊国,彦儿那边,算我对他我有所亏欠,任他怨我恨我,我都坦然接受。”

“并且……”棠溪云璃顿了顿,她余光复杂的飘向当时夏妍所在的东宫的方向。

“倘若彦儿知道这么做可以保护太子,想必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可是,”夏桓仪看起来依然不放心棠溪云璃的提议。

“没什么可是的。”棠溪云璃心意已决,“女皇,实不相瞒,我来时已经让彦儿陷入沉睡并将他带来了。”

到这里,夏桓仪终于不好再说什么。

因为这件事,她心中一直对棠溪云璃有亏欠。

其实作为君王,她何尝不知道这种牺牲其实可以拯救更多人。

可作为棠溪云璃的朋友,她又实在做不到直接让她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她只能选择一种既虚伪又无奈的方式慢慢做出退让。

这也是夏桓仪一直以来的愧疚。

这些年,妍儿虽然因为封印过得不如人意,却要比彦儿的处境好多了。

她是看着云璃如何一步步修补这个“器皿”的。

也正因如此,夏桓仪才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能再把云璃拖下水。

可她万万没想到,云璃还是来了。

“哈哈哈,你们果然还和从前一样不自量力。”

望着与自己对峙的两人,“文深”昂首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