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桓仪出口的下一句话,给他的感觉又好像不是他想得那样。

“孽障,不过被几任没有骨气的王投喂了几年,就真以为凤渊国的兴盛是靠你了么!”

“不借用你的力量,我照样能守护凤渊国!”

她在说什么?

文深有点不明白女皇说这话的来龙去脉,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女皇不是在跟他对话,而是在跟控制他的那个存在对话。

“夏桓仪,你当初为了那点可怜的私心,不惜撕毁凤渊国与我修订的条约,作为凤渊国的罪人,你也配这样和我这样说话?”

“哼!”夏桓仪一声冷哼,面对指责丝毫没有退缩,持剑之手也愈发坚毅。

“我不管谁曾经与你修订什么条约,在我这统统作废。凭什么女子安天下就要依靠你这种东西?说到罪人,你才是凤渊国的罪人。”

“文深”嘴角狠厉的向上一划,“你还和当年一样不自量力。”

夏桓仪不屑的回应:“不自量力的人应该是你。”

语罢,她挥剑命令众人:“将士们,为了凤渊国今后的安定,给我上!”

“上!”

守卫以及捉妖师们的情绪早已被夏桓仪与“文深”的一番对话调动起来,他们纷纷提起手中武器,朝“文深”挥去。

而夏桓仪也并没有坐以待毙,她将剑刃对准掌心一划,佩剑的剑刃处随即出现了一道鲜血的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