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填满了,即便知道这个宜春族人没安好心,文深还是含着一丝侥幸问道:“你自己身上都有诅咒,所以你靠什么能解开我家四十八皇子的诅咒?”

那声音又笑了几声,“实不相瞒,其实我本体一直是被封印着的,如果你能去解开我的封印,我就告诉你。”

一听这话,文深更加觉得不靠谱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实属多余。

“你自己尚且都被封印着,拿什么解开我家四十八皇子的封印呀。鬼才信你的话呢,我看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你。”

“我知道,你不就是知道我想解开我家四十八皇子的诅咒,所以故意让我听见我家四十八皇子与牧师之间的谈话,好让我情绪失控听你摆布,然后利用我解开封印吗?”

文深在心底一口气将他能猜到的剧本全盘脱口而出。

一听文深如此不留情面,那声音立即怒了,喝道:“放肆!你一个低阶鲛人竟敢对我出言不逊,你以为我真拿你没有办法吗?”

文深:“你要是拿我有办法,那又为什么在这和我说了半天?你要是真那么有能耐,早控制我解开你的封印了。”

那声音:“……”

“算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吧,这世上还是讲道理的人居多,陆地上有那么多妖怪,我和你也都是妖怪,你看哪个正经妖怪会被封印呀,你绝对是坏事没少干!”

文深越说越坚信自己内心的想法,结合之前的种种疑点,他觉得这个宜春族人打的就是他说出的那个剧本的主意,他就是想利用他解开自己封印。

可文深疏忽了一点,那就是他在说出上一个剧本时,不经意间又给了对方下一个剧本的思路。

“好,好啊。”

在吃了文深一通瘪之后,那声音的的确确是生了大气了,连话里都带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