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转身,竟是写尽了他一切的落寞与不舍。

半晌,纳兰绯玉将手攥成了拳,终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与夏妍之间的事情是解不开的死局,终究是要有一个人站出来狠一下心的。

见纳兰绯玉答应了,棠月栩抿唇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千百年前她也曾是爱过的人,自然知道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会非常难受,此时任何劝慰都是多余,沉默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棠月栩化成白猫离开了太子府。

棠月栩走后,纳兰绯玉一人待在屋内,屋内香炉飘起袅袅白烟,渐渐氲满整个内室。

蓦的,纳兰绯玉突然轻咳了两声。

短暂的咳过之后,纳兰绯玉缓缓站起身打开那扇雕花木柜,他又在那么多衣服里挑了一件淡紫色锦绸长衫。

换上衣服,纳兰绯玉又端坐在镜前,拿起梳子开始梳理他的长发,他一下又一下的将长发理顺,又挑了一个绸带将发丝束起。

一番打扮之后,纳兰绯玉俨然脱离了方才的病弱模样,又变回了往日的俊秀姿态。

“最后一面,总不能以那样病怏怏的样子来见你呀。”

纳兰绯玉望着镜中的自己,努力笑了笑。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酒楼雅阁,与纳兰绯玉面对面站着,夏妍不可置信的问出了出来。

原来小玉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