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夏妍都是非常恍惚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王宫回来的。

等她回到太子府,时间已经是傍晚。

棠溪彦被棠溪家族接走,小栗子还在昏迷。

“太子,到了。”

接替小栗子的侍女掀开车帘提醒夏妍。

小侍女清丽的嗓音将夏妍游离的思绪拉扯回现实。

袖口里的忘情水叮当摇晃,夏妍的低垂着双眼,看来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在小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太子府灯火通明。

一切都和他们出发去发鸠山之前一模一样,可再次回到这里,心却不一样了。

推开门来到后庭,大家都在等她从皇宫回来。

纳兰绯玉正坐在池塘边赏鱼,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淡紫色的锦绸长衫及地,墨色长发被慵慵懒懒的束着。

他俊秀的容颜依旧含着憔悴,却依稀能从眉眼中看出他此刻心情是不错的。

纳兰绯玉将手伸进水里想摸摸池子里的锦鲤,只是那些鱼儿似乎都怕极了他,只愿在鱼塘的另一侧游而不肯靠近她。

那场景过于沉静美好,夏妍并没有立即靠近。

叶青织还坐在树上的赏月,而文深正在小栗子房门前踌躇着。

文深想进去看小栗子,可因为夏妍与自家四十八皇子之间明明和缓却又让人觉得并未完全缓和的关系,导致他与小栗子之间的关系好像也变得奇怪了。

如果四十八皇子化成泡沫,那夏妍就是他的仇人,小栗子就是他仇人的侍女。

他怎么能去爱仇人的侍女呢?

“天呐叶兄。”文深愁思难解,他哭丧着脸对树上的叶青织倾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而不得的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