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纳兰绯玉撑着文深的胳膊一步一步走到夏妍面前。

余光见到自己他离自己的喋魔刃越来越近,夏妍持剑之手的指节已经开始泛白,可赶走他的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既然无法说出口,夏妍当下便决定收剑自己离开。

偏生就在她将动未动之时,纳兰绯玉却突然抬手主动握上喋魔刃的刀刃。

他握得用力,掌心被喋魔刃灼烫出青烟,血顺着他的小臂流了下来。

喋魔刃的刀刃对妖有着不可逆的伤害,鲛人亦是妖。

夏妍一惊,连忙回头急声喝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松手!”

纳兰绯玉再次笑了,他没有听她的话,而是不费吹灰之力将夏妍手中的喋魔刃夺过。

掌心已经被喋魔刃浊得鲜血淋漓,他却依旧面不改色将夏妍望着:“那我想请问凤渊国太子,既然你这么振振有词,为何不敢面对着我说那些话呢?”

语罢,他又一把拉过夏妍一直背在身后的手, 那手亦是鲜血淋漓。

“太子,绯玉不是瞎子。”纳兰绯玉眼中是一半欣喜一半幽寂。

喜在她一直在说违心话,寂在他们能相爱的时间又似乎不多了。

“你放开我!”眉间闪过一抹慌乱之色,夏妍突然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支支吾吾为自己辩解,“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我这手伤了,又不是因为你。”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纳兰绯玉扳过她的身体迫使她直视他,“你明明那么怕疼,现在之所以不肯承认你爱我,不就是因为怕我化成泡沫吗。”

末了,他又紧紧抓着夏妍肩膀追问她:“夏妍,我不信你不是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