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棠溪彦的怪异吸引了甄剑的兴趣,他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被叶青织使用时沾了血气,他恢复的很快,肿成猪头的脸已经完全恢复。

看来剑还是该干剑该干的事呀。

甄剑从怀中掏出一个放大镜对准棠溪彦看了半晌,而后惊啧的感慨道:“没想到海族宜春氏到现在还有后人,我记得最后一只不是被我一位爱徒杀死了吗。”

只是几人都在各怀心事,他的话落地许久都没有人搭理。

尴尬之下,甄剑只得自己掐指去算,却不知算到了什么,他面色忽而一变,不再说话了。

“小玉,你不要听他瞎说。”夏妍掏出手帕去擦纳兰绯玉嘴角的血,急声解释道:“不管怎样请你相信,我一直是全心全意爱着你的。”

纳兰绯玉任夏妍去擦他嘴角的血,他一直盯着夏妍来扶他时丢在地上的剑,缓缓笑了。

“全心全意?”棠溪彦讽刺的替纳兰绯玉开了口,“妍妍你可知,若要召唤这喋魔刃,最基本的一个条件,就是要召唤者心中不能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

语罢,他又反问纳兰绯玉:“南鲛国皇子,你召唤过这剑不应该不知道,这剑出现妍妍手中,就意味着她并不是全心全意爱着你。”

“并不是!”夏妍含着怒气反驳。

她愈急,棠溪彦便愈喜,“那妍妍是怎么召唤出喋魔刃的呢?”

“因为!”夏妍将要说出原因,却突然住了口。

若是说出来她是因为忘情水封存了她对韩桑隅的爱,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会死亡。

她爱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