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绯玉一说她才意识到,刚刚小玉好像是到了紧要关头才出手的。
此前夏妍的神经一直被危险调动,都没发现。
小玉的意图她当然知道,一直活在羽翼之下的人是难挡风雨的。
唯有直面风雨,才能抵挡风雨。
“小玉做的很对。”夏妍弯出一抹认真的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治理凤渊国要面临的危险肯定比现在要多,若是连这点危险我都难以应付,又如何能当一个合格的一国之君?”
闻言,纳兰绯玉忽然欣慰的抱住了她,他动容的眉眼中缱绻着极致的深情,“太子越来越迷人了怎么办?”
“肉麻。”叶青织将目光别开,不虞的呢喃。
嗯?夏妍一愣,叶护卫的话她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是不是小玉之前也说过。
大家还沉浸在危险解除的欢欣,除了不远处的夏之乔。
夏之乔正处于一种非常极端的自我矛盾中,她精心筹备的刺杀计划成了一地鸡毛,甚至她的命都是夏妍救的。
她被自己要杀的人救了。
并且比那更不可置信的是,那样一番拥有格局的话,居然是夏妍说出来的。
夏之乔的耳膜深深被刺痛了。
她眼中是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的纷乱和复杂。
那个一直任她欺负的大包子,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丢皇家颜面的蠢货,也能有这样的格局?
她才不信呢。
夏之乔捡起地上随便的一把刀,缓缓向夏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