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乔真正对夏妍动杀心,是她站在母皇寝宫门,听见母皇说出这句话时。
那天,她本来是想去找女皇道歉的。自从在太子府她对母皇僭越惹母皇生气之后,母皇一直就没再提起她。
夏之乔虽然要强,但一直被母皇冷落,心中总归是难受的。
可是她过去的时候,母皇的贴身大婢女翠柳告诉她棠溪丞相还在里面,她暂时还不能进去。
棠溪丞相是甚少进宫的,但她每次进宫,都是在夏妍出了各种丑事之后,她是不主张夏妍当太子的。
翠柳看得严,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夏之乔现在应该走。
可她莫名想听听棠溪丞相对夏妍的看法,或许棠溪丞相的话,刚好可以为她日后扳倒夏妍做支撑。
她最终绕开了翠柳的视线,躲在角落偷听。
然后她就听到了夏桓仪的那句话。
后面的话夏之乔没有再听,她没有勇气再听了,光是那句话就已经让她这些年来对女皇的所有祈愿轰然倒塌。
原来她一直敬仰的母皇是这样想她的。
从女皇的寝宫离开后,夏之乔哭了一天。
夏妍,那个无能的废物。
她能登上太子之位,不过是凭自己是母皇的第一个孩子,凭母皇对她的绝无仅有的偏爱。
除了这些,她还能拿什么守住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