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让猫头鹰飞走,她起身走到冰冷的王座前。抬手扣紧嵌在座椅上的龙头一转,王座后面的原本严丝合缝的砖墙忽然向两边分开。

夏桓仪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密室,且只有历任王位的继承者才能知道的密室。

密室的空气阴冷而潮湿,镶在密室的烛台散发着昏暗的光亮。

供烛台燃烧的灯油是鲛人身上的油脂所做,可保烛台千年不灭。

密室很空,只挂着三幅画。

这是凤渊国的先祖夏眠迟临终前留给后人的三个预言。

第一幅画,画的是被锁在凤渊地宫的章鱼吞吃孩童。

这刚好印证了夏眠迟驾崩后,凤渊王室为了继续维持统治,开始了对梵巫长达百年的长子投喂。

第二幅画,画的是一个人身却有着章鱼头的男孩,在一个类似王宫的地方,对一个女孩下了诅咒。

这第二幅画也实现了,妍儿幼年,正是被棠溪彦身体里的梵巫下了诅咒。从天资那么高的孩子,变成了一个麻瓜。

而这最后一幅画,画的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最终斩下了海妖的头,孤独的登上了王位。

现在三幅画已经实现两幅了。

夏桓仪望着最后那副,敛眉陷入了沉思。

“妍儿,你千万别让娘失望。”

而与此同时,还在榻上沉睡的棠溪彦突然睁眼。

蓝色幽光一闪而过,他缓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