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只是觉得”夏妍咬了咬唇，心中是与忘情水拉扯之后的无力，“如果要变强，这种事，我始终要自己一个人面对。”

纳兰绯玉紧了紧夏妍的手，“可是”

“可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棠溪彦已然来了练武场。

棠溪彦看着要比之前憔悴上许多，他穿着的长衫样式和之前不同，但依然是白色，他似乎很喜欢白色的衣服。

从太子府正门走到练武场居然用了这么久，甚至来通传的小栗子都已经对叶青织发了半天花痴他才来，显然他一路上也是挣扎过的。

“妍妍。”在见到夏妍之后，棠溪彦明显迟疑了一下。

而听见这声“妍妍”，夏妍也回忆起被他第二个人格支配的恐惧。

她没应。

“切，还妍妍。”纳兰绯玉翻了个浅浅的白眼，不过单看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夏妍的确不大可能接受他的玩偶。

还好他没有用读心术去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

一番挣扎，棠溪彦还是走到了夏妍面前，他自责的望着夏妍，关心的小声问道：“妍妍，你还好吗？”

纳兰绯玉重重的呼出口气，没等夏妍答话，他一把将夏妍揽进怀里宣示主权，“她本来可以很好，可是因为你那个玩偶，现在很不好。”

闻言，棠溪彦温润的五官更添了份难过，他看起来要比刚刚还要自责。

将目光锁定在夏妍手里的玩偶，棠溪彦眉心一跳，从衣兜里掏出和夏妍一模一样的玩偶。

“妍妍，你找到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