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妍改口:“剑先生,怎么个棘手法?”

甄剑:“要不还是叫我小剑吧。”

话音刚落,甄剑忽然觉得脖颈被一个冰凉且锋利的东西抵住。

那是叶青织的匕首。

叶青织眸眼犀利,开口更加犀利:“可以开始正题了么?”

“哦吼吼,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知道这是个行动派的主,甄剑惜命,连连陪笑。生怕答得晚了惹她不高兴,一个不留神就被割了喉。

“这还差不多。”叶青织面无表情收起匕首,转瞬又含笑望着夏妍,“太子放心,无论情况再怎么棘手,青织都会陪着您一起。”

夏妍一脸感动:“叶护卫。”

“哼。”她们之间的互动让纳兰绯玉不屑的转过头去。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吃醋,吃一个女人的醋,会被夏妍说不大度。

而甄剑看着他们这有点趋向三角的关系,以为自己又可以摸鱼了,乐呵呵的刚准备闭嘴,谁料一块鱼鳞突然飞过来,擦着他的脸钉在了一旁的木桩上。

纳兰绯玉将醋意转化为怒意,他笑容阴森,“所以剑兄是打算什么时候说呢?还是自认为可以摸鱼,不想说了?”

“我说我说我说。”

经历这二人非人的双重洗礼,甄剑这下可真不敢摸鱼了,吓得赶紧开口:“我探了太子的灵脉,发现太子的身体里有种非常可怕的诅咒。”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