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老妪被黑白无常带走前说的话,假如夏眠迟对不起宜春公子是因为她辜负了爱情,夏妍忽然有点能够理解她的立场了。
能拥有这样头脑和格局的女人,怎会让自己拘泥于情爱。
爱情是最容易牺牲的东西。
她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夏眠迟了。
“哎呀呀,那可就糟了。”
这边,在听见小剑的话后,纳兰绯玉惋惜的扶额,在他的不明所以中,张口解答:“在这里,凡没有许可证的商贩,轻则罚款,重则是会处死的。”
当务之急还是省钱要紧,夏妍将思绪从对夏眠迟的好奇中抽离出来,接替道:
“而且你既没有许可证,一个课程还卖那么贵,想必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据我们凤渊国的律法,一经发现,不光会没收赃款,百分百会处死。”
“啊?这么严重呢?”夏妍的补充让小剑双腿成功一软,原本赚到钱的欣喜全被慌张替代。
他开俱乐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跟他提这件事。
想跟夏妍寻求私了,还未张口,小剑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人。
人类的律法是不能处死剑魂的,想到这里,不免又多了几分底气。
“你们不能处死我!”料定他们拿不了自己怎么办,小剑挺起胸脯,“我不是人,你们杀不死我。”
“谁说的?”
没待夏妍和纳兰绯玉作答。
小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幽的女声。
是叶青织持剑缓缓从天而降。
夜空中她那一头白发何其醒目,黑袍拂过月光,荡着夜风飘然落于地面。
叶青织一出现,小剑只感一股强大的煞气扑而来。
他连忙掐指一算,算出结果后面色剧变,“这,这难道就是地表最强刺客吗?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