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深委屈巴巴的护着天灵盖,心说那四十八皇子不也因为太子和女子亲吻而气到现在么。

“胡说!”读出文深的心思,纳兰绯玉欲再劈他一手刀,文深直接躲了好远。

还说乱读心不是毛病。

纳兰绯玉叱了一眼他,道:“我生气根本不是因为她跟叶青织接吻,呵,反正我又不喜欢她,只是利用罢了,只要与她成亲的目的达成了,随便她亲谁我都无所谓。”

文深不明白了,“那您都说了是利用,为什么还会说出与太子决裂的话?”应该委曲求全才是,现在又没成亲。

“嗯?”纳兰绯玉将狭长的眸下压,“我说过那样的话?”

“那不然您以为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海边?”

“呵。”纳兰绯玉不屑的负手没了声音,半晌又似觉得气不过,探出獠牙大步流星去到文深身边。

文深知道纳兰绯玉想干嘛,死死护住天灵盖朝岸边跑。

如今死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意,他要活下去,他不能回南鲛。

他要追求他的爱!

要是不回南鲛他还有一丝希望,要是就这么回了南鲛,就真像四十八皇子说得那么悲怆了。

对爱情的热切向往让文深直接跑没影了,左右也不是真想要了他性命,纳兰绯玉追了几步就不追了。

他独自坐在岸边吹海风。

回去吗?貌似也可以。

到了南鲛要是谁敢说他闲话,直接背地里搞死就行了,就像曾经欺负他的那几个哥哥一样。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