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里的弟妹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整天恨不得把夏妍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再踩两脚。

夏妍之所以被封为太子就搬出来住,也正是因为王宫对于她来说不安全,她倒霉蛋的体质太容易被害。

“那这么说”夏妍细数,王宫里能帮她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哎呦喂,可累死朕了。”

终于把三遍凤渊国建国史送出去,夏桓仪把手里的毛笔一扔,一屁股坐在寝宫的汉白玉地砖上。

和她一起坐着的,还有在她寝宫服侍的所有宫人以及那位倒霉的贵人。

贵人心里后悔啊,当时为什么非得嘴欠告诉夏桓仪凤渊国建国史的事,搞得夏桓仪心疼女儿,连夜起来要帮太子抄写。

全寝宫几十号人连偷工带减料的写,写到现在才写完,中间还累晕抬走了两个。

眸中含着幽怨,贵人攀上夏桓仪的膝,“女皇,这抄写不是您罚太子的嘛,您又何必为她担这份苦?”

谁知他这话一说出来,竟让夏桓仪的脸一变,她推开那贵人,“朕的孩子,岂是你一个卑贱之躯敢妄言的!来人,拉下去,打入冷宫。”

一听自己要被打入冷宫,贵人立时面如死灰,在夏桓仪脚前拼命磕头求饶:“女皇,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

可君王的心意哪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左右的,饶是之前还与他浓情意蜜,但伴君如伴虎,让其堕入云泥也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事。

于是在仆婢们的唏嘘中,那贵人还是给侍卫拉了下去。

处置完那贵人,夏桓仪褪去了往日的平和,以君王之姿继续环视跪在她殿前的所有人。

“今日我帮太子一事谁要敢漏出去半个字,朕必定严惩不贷,诛其九族,五马分尸!”

人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都怕自己步了那贵人的后尘,纷纷应和:“是!”

见杀鸡儆猴的目的达成,夏桓仪舒心的呼一口气,允了他们平身,“行了,都起来吧,跪在地上怪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