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恕罪。”纳兰绯玉眸中的愧疚相当生动,声线也随之柔了下来,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过他手倒是一点没松。
他就那样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她,衣衫半敞着,鳞形图腾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秀密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搔得夏妍脸颊痒痒的。
那一刻,夏妍不禁开始有点怀疑,这小子优秀的认错态度是不是装的。
“内个,你能放开我吗?”夏妍直接把话挑明了,可能鲛人在海底生活惯了,听不懂陆地人话里的弯弯绕绕。
闻言,纳兰绯玉已经变回正常颜色的瞳仁忽然又蓝了一下,如常后翩然一笑,“太子早点对绯玉说明白不就好了,绯玉在海底生活惯了,听不懂陆地人话里的弯弯绕绕。”
嗯?这话夏妍听得有点怪,这不是她刚刚在心底想的话吗?
“那你现在能放开我了不?”夏妍又重复了一次。
纳兰绯玉靠向她,唇珠几乎要触到夏妍耳坠,他的声线是鲛人独有的悦耳,“太子,我要是不呢?”
夏妍:!
这小子难道玩的是白切黑?
这时,纳兰绯玉忽然又放开了夏妍。
“太子,我突然又有点心情不好了。”
他低落的叹着气,起身欲走回大海。
“你干嘛去?”夏妍也起了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后背跟了过去。
纳兰绯玉悲痛的回头,“去自尽。”
“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