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就像是突然生出了一个无底洞，四肢的力气全被这个无底洞吞吃了。这一刀挥得有气无力，再次被季泽躲过了。

夏妍发现她愈发难以调动肢体，她知道，延迟毒发的效用应该已经过了。

毒，已经发了。

“夏董，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像仇人一样对待？”

季泽抓住了夏妍的手腕，用力一别，她手中的刀就自然脱落了。

夏妍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朦胧中，她听季泽再次说道：“夏董，要不是当初您执意要离开我，宋池回可以不用死的。要不是宋池回死后你一直为了他半死不活，我也不会迁怒到韩桑隅身上。”

“导致宋池回和韩桑隅悲剧的人，其实是你啊。”

“因为您不肯爱我，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切。”

“你到现在还在狡辩！不要再打着爱我的幌子去试图美化自己的恶行了。”

夏妍拼命冲破大脑的昏沉感，激烈反驳着季泽的话。

“你所谓的爱，就是把我关在笼子里，任凭我腐烂？池回已经死在你手里，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去伤害桑隅！”

夏妍说话时太过激动，鼻腔一痛，又是流出了鼻血。

而季泽的瞳仁却似乎被夏妍黑色的血刺痛了，他忽然忙乱的将夏妍扳过来，定睛去看她流出的血。

“你流血了？为什么是黑色的血！徐娇娇把针打到你身体里了？”

“不用你管！”夏妍的眼睛几乎已经是半失明的状态，她奋力推开季泽，摇摇晃晃用残光捡起地上的刀朝他的方向割了一下。

这次季泽没有躲，手被割破了。

指腹被刀刃划破的瞬间，他被划伤的那颗手指瞬间苍老。

这个刀可以结束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