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成那样,徐娇娇更不敢让大家知道她和阮凉秋曾经的暧昧关系了。
这已经不再只是为了她在永生制药的工作,她家的珠宝生意是在k集团这棵大树下乘凉的,如果被k集团知道她曾经和阮凉秋的事,怕对她家生意产生影响。
也正是吃准了她这点,阮凉秋没处搞赔那笔赔偿金的钱,便开始了对她的勒索。
徐娇娇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黑暗时光,终于等到阮凉秋和他父母回了老家。以为他回了老家自己可以轻松一点,可回家之后,阮凉秋还是在时不时的勒索她。
由于今天遭遇了太多波折,徐娇娇再难忍受,干脆摆烂给阮凉秋发了一条消息。
“我又不是你的提款机,干嘛一直找我要钱?你吃不成夏妍的软饭,所以开始吃我的软饭了是吧?”
阮凉秋穿着破旧的上衣在简陋的出租屋烤着炉火,他老家的房子已经因为要抵赔偿金卖了,现在的房子是城乡结合部便宜租的,冬天没有空调只能生炉子。
他一边抱怨着冷,一边从床上翻了个身,徐娇娇这条消息让他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阮凉秋是怪徐娇娇的,当初要不是因为要帮她出头,他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幅田地。
他手指动了动,回了条消息。
“娇娇,阮大哥怎么能吃你的软饭呢?阮大哥只是在讨回自己应得的罢了。”
真是厚颜无耻,徐娇娇更气了,回道:“麻烦你搞搞清楚,把你弄成这样的人不是我是夏妍,夏妍已经醒了,求求你去找她吧!”
“什么?夏妍已经醒了!”知道这个消息,阮凉秋腾的一下从凉席上坐起来。他想再向徐娇娇打听一些情况,可徐娇娇已经把她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