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娇娇你脸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声雷给你吓到的?”

方才关心过徐娇娇的女同事发现了徐娇娇的不对劲,立马询问她的状况。

徐娇娇仍惴惴不安着,她勉强轻松的笑了笑,“姐,我没事,我,我就是想去卫生间了。”

女同事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吧。”

徐娇娇嗯了一声,转身拂去额头上的冷汗,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

直到彻底远离实验室,徐娇娇才放松了表情。

她慌里慌张的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想洗脸,可一想到脸上的妆沾水会花掉,就还是作罢了。

冷静了好一会,徐娇娇开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没事的娇娇,只是一次巧合而已,而且,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

“对,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徐娇娇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而就在她悬起的心即将放下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打开一看来电显示,是阮凉秋。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屏幕护向胸口,徐娇娇迅速打开卫生间的门确定门外没有偷听,才找了卫生间靠里的隔间接通了电话。

“喂?”

“娇娇,听见你的声音我可太开心了。”

阮凉秋站在看守所门外,由于一个礼拜的关押,他明显比之前要邋遢许多,头发失去发胶的固定一缕一缕的塌在头皮上,脸上的胡渣也长短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