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其实一直处于一种两极分化的状态，一旦大树干枯，花朵将无法保持盛放。她拥有滔天的财富，但随时都有可能一无所有。

而决定她是否一无所有的人不是自己也不是董事会，是季泽。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

夏妍张口想为自己寻找一个忙碌的理由，无论怎样，既然韩桑隅有事情要办，那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干等。

等着等着说不定韩桑隅哪天兴致一来她就出不去了，到时候就真成了被囚禁了。

“姐姐。”

夏妍还在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候，韩桑隅忽然打断了她。

他慢条斯理掏出手帕去擦拭残留在指甲里的血迹，细密的睫毛低垂着，刚好遮掩此刻他眼底的情绪。

“你真的觉得季泽是一个好人么？”

“啊？”

韩桑隅突然这么一问，夏妍居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结合她脑海的回忆来看，季泽对她尽职尽责，无论是工作内还是工作外都面面俱到几乎完美，季泽的确应该是一个好人，起码对她来说是。

可是……

夏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答案有所迟疑，可她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韩桑隅将沾血的手帕扔了，朝夏妍递去了一个复杂的表情，“姐姐，你听没听说过猎人与鸟的故事？”

夏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