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夏妍时，夏妍能闻到他身上有种细微的药的苦涩味。

夏妍突然想起来，游戏里季泽在当秘书之前，曾经是一名出色的药剂师，

“你还做着研究呢？”夏妍抽了抽鼻子，那股药味好像越来越浓了。

“嗯？”闻言，季泽拉开安全带的手有一瞬间的滞停，但转瞬就恢复自然。

“您，还记得呢？”季泽耐人寻味的呢喃，“那可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呢。 ”

“很久吗？”夏妍想了想，游戏没有交代季泽做药剂师的具体年龄和时间，不过季泽只比她小两岁，算上大学毕业的时间，应该也不算久吧。

“对了夏董。”

将那个问题翻了页，季泽重新回到驾驶位坐好，他突然好奇的盯着夏妍，“我看你睡着的时候表情可丰富了，您是做梦了吗？做了什么梦啊？”

“梦？”

季泽的话倒是提醒她了，她好像的确做了梦。

可是……

夏妍吃力的去回想，然后惊人的发现，她居然一点都记不起来她梦见了啥。

梦里的内容，就像被蚕食的只剩了个空壳子。

“我想不起来了。”

季泽哦了一声，可他的好奇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又问：“夏董，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没接？”

平静的像是话家常的语气多了丝不易被察觉的认真。

“您从前无论在哪鬼混，我的电话您从来都不会不接的。”

鬼混，这词用得准确。

季泽打来那个电话的时候，她的确正在韩桑隅家床下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