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到夏妍在的病房,韩桑隅将护士的话铭记于心,可推开门望了一圈他都没有发现夏妍的身影。

有的只是山炮哥以及他的n个小弟。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来了。”

山炮哥身上缠着绷带,脸被打得像猪头,见韩桑隅来了,立马流下感动的泪水,“你都不知道你哥我都经历了些什么。”

韩桑隅皱了眉头,“怎么是你。”

说完,见他身旁的小弟和他差不多惨状,又改口,“怎么是你们。”

“嘘。”

山炮哥立马示意韩桑隅噤声,他害怕的向四周张望,然后抹了把眼泪,委屈道:“这医院是那女魔头开的,她还没走远,千万别乱说话。”

一听这话,韩桑隅眉头皱得更深了,现在基本能确定他们是因为夏妍进的医院,毕竟资本能雄厚到开医院的,他只听说过夏妍一个。

看来是他误会了,接到医院的电话的时候,人家的确没说到底是谁进了医院,但任谁来猜应该都猜不到是他们几个进医院吧?

不过转念一想,假如受伤的真是夏妍,身边照顾她起居的人那么多,应该也轮不到让他来。

是的,轮不到他。

想到这层,韩桑隅皱起的眉头又展平了, 怎么今天夏妍不正常,他也跟着不正常起来了。

“二毕啊,去把哥的道歉信拿来。”

与韩桑隅寒暄过后,山炮哥开始步入正题了。

那个叫二毕的青年就是先前对夏妍出言不逊的那位,在那么多受伤的混混里,属他伤得最重,脸肿得像含了俩乒乓球。

他顶着满脸鲜红的掌印点点头,然后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山炮哥。

山炮哥接过那张纸,展开后清了清嗓子对着韩桑隅就开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