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正则便是再不明白也懂了他话中的意思,那可能是个缺爱的孩子,他应道:“我和你妈没这么苛刻,那孩子来了就是我们的女儿,你也得排后面去。”

祠堂只留了沐庭州一人,他跪到了深夜,手里握着的是一张照片,在南大门口偷拍的江棠,只有个背影,就像现在一样,他也只能看个背影。

他抚着心脏,那股悸动几乎要将他淹没,大抵是夜太深了,也许是背上的痛意,他竟有这么一刻,幻想如果再伤的重些,比如断了条腿,江棠会不会和那晚一样哄他一句。

一句也好,又或许不赶走他,让他跟着也行的。

半响后,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卑劣的过分才会想要用博同情的法子,便是平常的他都不得待见,若是他再如此,怕是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

……

超市,江棠推着购物车选购了母婴用品,知道是男孩,她买的都是男生喜欢的玩具,她忽的停下脚步,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人。

她拿什么,他也跟着拿一个一样的,她往东,他也要跟上,怎么都甩不掉。

自上次后,沐庭州就这么跟着了,江棠从不搭理他,也不给任何的回应,对她来说那场意外已经扯清,她还付了一大笔钱,谁也不欠谁,孩子是她的,哪怕沐家再厉害她也不会交出去,她有她的办法,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永远掌握抚养权。

实际上在得知是沐庭州后,江棠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她查了无数国内外的公司,包括沐家的对家,已经能够与沐家匹敌的世家,心中早已做了计划,只要沐庭州敢提抚养权,她就敢来一场商战,他们让她还有孩子不好过,她就让整个沐家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