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正则扬起巴掌又要打下去,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他大吼一声:
“你给我跪下。”
沐庭州毫不犹豫的对着祠堂上摆着的牌位跪了下去,眼中未有半分别的情绪,只将来龙去脉说了简短的一遍。
因为被下药,所以有了一夜情,让二十出头还未毕业的女大学生怀孕。
沐正则的脑子嗡嗡响,已经气的要破口大骂,他指着他问:“你是中了药不是没了脑子,我让你说实话,你在这装什么傻?”
能从老夫人下的药都能逃了去,又怎会折在一个学生身上,除非是他甘愿。
沐庭州闭了闭眼,认下了罪责:“是我卑劣。”
他是中了药,却不足以让他失智,他也清楚江棠中了药,可在她抓住他的手时,又或许是她亲上来的那一刻,他不想走,他分明有时间送她去医院。
就这么一句卑劣,沐正则差点血压飙升,他拿起了棍子,一棍打在了他的背上:
“是你卑劣,好一个是你卑劣。你究竟是怎么敢的?沐庭州,你的礼义廉耻是喂了狗吗?你怎么敢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未婚先孕?”
每问一句,沐正则就打下一棍,他下了狠手,没有丝毫的留情。
祠堂中只剩下了棍打声,整整二十多棍,沐庭州一字未吭,只跪在那中间,半弯着腰任由那一棍又一棍的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