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钱都不会要他的,江棠早就请好了知名的律师,为的就是确保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在她手里。

“我,我走远些,你不用给钱……”

沐庭州话没说完,门已经再次关上,他踌躇着,犹豫了半分钟后才过去,那张支票就放在了那堆东西上,他拾起,似乎还能感受到支票上的余温,沐庭州小心的叠好收进了口袋里,又同样的在上面放下了一张卡附上了密码。

他万分清楚,江棠并不想见他,更不想理会他。

沐庭州靠在门边的墙上,他低垂眼眸也不顾里面的人能不能听见,只轻声问:“我能不能在这多待些时间,不长的,你别烦我,我不多话的,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讲话了,你别厌恶我就好……”

他在那絮叨了很久,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直至临近中午才敢敲门,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搅的江棠愈加的心烦,她叹了口气,看向了肚子,宝宝以后可不能和他一样烦。

和个牛皮糖一样如何都赶不走,她并不需要沐家的钱,更不需要什么孩子的父亲,梦中的一切足够让她警惕,‘沐家’两字在她这只会是禁忌。

她不嫁人,孩子不认亲,什么反派的凄惨一生就不会发生,只要她足够坚定,一切都不会有。

江棠开了门,这次先入眼帘的不是沐庭州,她疑惑的看了过去才发现他在另一边的墙角。

沐庭州有些慌的看着她,刚想过去又退回了原地,她不喜欢他靠近的。

“我,我没越线。你别生气,我站远些,我站远点。”

江棠平静的看着他:“你很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