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大抵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这是医院病了来这很正常。
她让出了一条路,没再说话往旁边走去。
沐庭州忙开口:“我,我是来找你的,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
江棠猛的看向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厉色:“你知道什么了?”
钱能做很多事,包括信息买卖,她第一反应就是沐庭州买通了医生,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江棠不信他,她只要孩子,压根没考虑过孩子的父亲,她相信自己哪怕是一个人也能带好孩子。
如梦中一样,应验了,可时间却早了,沐家应该在几年后才来认孩子,若是他们现在就要抢的话,她便是死了也不会交给他们。
“没有,我只是听人说你在医院来这碰运气,我没有跟踪。”沐庭州神色有些慌乱,他瞥见了她手里那一袋子药,保胎的他认识,以往见过。
沐庭州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慌又着急,他本就不是多话的性子此刻恨不得将想说的都一股脑的说出来,可面对江棠的警惕和忌惮,他只能往墙边上靠:“我站远点,你慢点走。”
大抵是他过于的诚恳,江棠的警惕放下了些,但戒备依旧有,她看了眼手里的药,直接道:“孩子是我的。”
只有这么一句,信息量够大,态度也够清楚,沐庭州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他忙跟上去,一边保持距离的跟着,一边小声的解释,可本就不怎么多话的他一直磕磕绊绊的,但江棠头也没回,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任由他在后面自言自语。
就这么从医院跟到学校,又在门口从下午等到晚上八点接着跟着江棠回小区。
此间一句话都没有,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沐庭州只默默的把要用的东西都放门口,先是大件的物品和补品,各色各样的,哪怕江棠不收,他就变着法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