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在她们眼里她就只会打人是吗?
她明明超级温柔的。
也不知是哪一步错了,江棠自认为她平时也算是有大家闺秀优雅温柔善解人意的风范,但他们好像都没看见。
沐庭州:“……”行,没一个人当他有耳朵,都在把他当聋子。
彼时,也不知是哪个终于发现了在角落里站了好久的沐庭州,大喊:
“侄媳,瞧,庭州在这呢,你们小俩口有事就去后山,我瞧那又有树又又湖还空旷。”
江棠定眼看了过去,是沐三叔,有些板正,和沐三夫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平时媳妇她们吵架的时候也最喜欢和沐正则三兄弟一起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诸如上次回老宅,其实沐三叔是在的,只不过他和兄弟几个在角落里面墙当蘑菇没存在感,江棠当时都没看仔细,现在一出声倒是清晰了点印象。
说树大概是她绑着她们吊在树上的事,至于湖,应该是她把于家人全给丢进水里的那好多次。
沐庭州:“……”明白了,现在已经完全不管他的心情了。
他幽怨的看了过去,江棠笑着朝他招了招手,见他过来后,江棠捏了捏他的指骨,不由感叹了声:“本来就老实容易被欺负,现在还要被讲,你真惨。”
沐庭州垂眸:“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