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答应的,照顾知知,可他没做到,还让知知吃了很多苦。

沐庭州能感受到身体的冷意,这一瞬连道歉几字也难以说出口,犹如喉咙吞了几根针,不上不下只在折磨着他。

江棠目光只在桌上的相册上,三人的笑容灿烂,颇有一家三口的样子,见他不语,又继而道:“可你还有沐家将知知教的很好。”

知知一个孩子,历经了常人都难忍受的苦难,饶是如此依旧还能有一片赤诚之心,他在苦难中行了很久的路,望见与之一样的人不是漠视而是生出了同情和关怀,如此已经是最好。

江棠在这一点上着实服气,若是她来还真不一定能教导的如此好,沐家能长久至今天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有过于复杂的争斗这恰好让知知能安全的长大,少去了很多的麻烦。

这一句不比先前,沐庭州分不清她话中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离开的前兆,还是别的,那话平静,他判断不了。

心中不免染上了些别的情绪,沐庭州抿了抿唇,就要问出她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哪怕是短短的几秒也让他觉得煎熬,他只想快点有个结果……

还未来得及想着解决的办法,沐庭州的手一暖,他怔住,棠棠牵他了?

是单纯的牵他还是想强迫他签离婚协议?

胡思乱想才开始到一半,江棠已经凑了过去,巴巴的盯着他的脸看了会,手不忘轻捏他的指骨,笑了下:“抛夫是犯法的,我记着呢,老公~”

!!!

沐庭州大脑宕机,身体在瞬间回暖,心松了一半,他伸出另一只手把江棠揽进了怀里,语气中带着了些能轻易察觉的委屈:

“棠棠。”

已经吓到他了。

江棠戳了戳他的脸安抚:“我就是问问,就算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也就是打一顿,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她看起来是这么的不善解人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