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有点痒,挠一下就行。”

不是不行,不能误会了。

便是这么一想,唯恐江棠再以那种眼神看自己,沐庭州刻意的板直了腰板,眼眸一片认真,轻握着江棠的手慢慢的系着领带,一步一步的,缓慢,又正经,好似真没什么。

那模样又恢复了平日的‘古板’形象。

江棠莞尔,眉目之间都是笑意,也不拆穿任由他装着。

板正却又呆,眼底的情绪外露着,总能叫人瞧出些别的来,难以想象这些情绪会在他身上出现。

这巨大的反差感却恰好是足够吸引江棠的点。

板正但可爱。

她也就这点小爱好了,正好沐庭州全都符合。

不知被多次赋上‘可爱’这一形容词的沐庭州已经系好领带,便是知道他也只会傻傻的笑着回应,棠棠说的什么都好。

他注意到江棠脖子上的红痕,手指轻抚了下,难免在心中多责怪了自己昨晚咬的有些重了,好在他昨晚都上了药。

若锁骨处皆是如此,那其他的被他反复折腾的地方怕是更加伤痕累累,想着他不免耳根都红了起来。

‘啪’的一声。

江棠拍开了他的手,力道不重。

“别碰了,你已经迟到了,抓紧去公司,我去店里忙了。”

沐庭州缩了下手又重新黏了上去。

“我请假了,这几天都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