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沐庭州真的醒不过来,棠棠或许会伤心。
江棠淡淡的应了声,大抵知道了些内容,她问了一遍经过,和想的有些出入,但方向是对的。
“关宴,好久不见。”
关宴猛的抬头,还没来得及高兴,江棠一句话让他立刻破灭:
“我没有记起你,只是,我知道你,过往的那些事,我偶尔能想起来,或许在今天之前我没有什么依据去说这些话,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哪怕没有沐庭州,也不会是你,我们从小就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江棠将那些碎片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拼凑在了一起,对自己的过往有了清晰的认知。
她知道,关宴曾经在她过往的人生里占了很大一格,而沐庭州是后来的,他或许仅仅只是那一晚。
兜兜转转,原来爱哭怕疼的都是同一个,现在多了个罪名,不只爱哭,还爱跑,一到最后就开始往浴室跑。
罪加一等---
关宴满嘴苦涩:“我,我知道了,你也不用这么一直提醒,我,我不会一直纠缠的。”
第162章 他死了,知知也死了
不同过往,江棠本就活泼,可如今的笑中带着的还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幸福感,关宴或许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可输给沐庭州,他不甘,便是因为这种不甘才会几次三番的过来,妄图拆散。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走到这,花了很长的时间变的很有钱,可有些人天生的起点就已经踩在了他的终点,幼年因为没钱没势而护不住她,现在什么都有了却依旧没有了她。
江棠不再理会,见他放在凳上的礼盒也未开口说拒绝,劝回去反倒不好,就当做是朋友之间的礼品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