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是想知道些事,棠棠大学期间……”

话没说完,关宴快速打断,脸上带着些惊色:“你哪来的脸觉得我会告诉你?”

沐庭州不意外他的话,似乎也当做没听见,丝毫不在意,他端着咖啡,将桌上那盘腻人的糕点推了过去。

“你就当我没脸吧。”

气氛静的诡异,关宴没了喝咖啡的心思,交谈便更甚,他想自己大抵是出门没看黄历了,又或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来找沐庭州,否则不会被他气成这样。

“沐总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棠棠,何必来找我。”

沐庭州沉默了一瞬,没再绕什么口头话,直言:“你记得又或者说你都知道?你知道我,我之前做过的事你都看见了?”

能有这么大的底气来离间别人的婚姻,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有多好,而是他是最清楚的一个,所以才敢过来。

关宴听不出来这是试探还是什么,但沐庭州却拿出了一张卡放置桌上:“我之前做过些不太好的事,还烦请你忘了,毕竟那不是什么能说得出口的东西。”

“沐庭州,什么叫说不出口的东西?你得贱成什么样?”关宴起的起身,半点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庆幸此刻是二楼的大包厢,他气血上涌,心里起了阵阵的怒意:

“当年你死皮赖脸的追着棠棠,从南城追到北城,棠棠都这么烦你了你还和癞皮狗一样粘着,她才刚生下孩子你就开始态度大变,任由沐家那群蠢货去欺负她,要不是你,棠棠根本就不会结婚,你是最没资格说什么喜欢的人,你的喜欢一文不值。”

那瞬间,沐庭州心中惊起巨浪翻涌,而后是莫名的头疼,铺天盖地的东西一瞬间砸进了他的脑子里,沐庭州握着咖啡的手颤抖。

‘啪’的一声,咖啡杯子掉在了碟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依旧滚烫的咖啡洒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