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教知知了,不能总多想,再捅他刀子,他就要换点方法来教育他了。

江棠轻笑了声,附和着:“行吧行吧,你没有。”

“……”老婆很敷衍。

和网上的不一样,没有亲他一下哄他。

沐庭州抿了抿唇,开始告状:“知知他今天都没有喊爸爸了,还用了敬称。”

那句‘抚养权’完全是在他心口上捅了两刀子后还使劲撒盐浇硫酸,没有半点考虑他的,总忽略他就算了,一出事就要给他几刀,还没说话就知道给爸爸定罪了。

是该多上几节法律课,以前当官的断案也得先审,不像某个捅刀子的,直接拿着刀就往他心口上砍了,一点都不信他。

莫名的,他有些委屈,压着一身的疲惫好不容易回家结果儿子就不要他了,沐庭州手指无端的抱紧了些江棠的腰,脑袋慢慢的凑过去枕在她肩上。

江棠瞬间被击中,她抬手摸了下他的脑袋:“知知不是故意的,要哄哄你吗?”

沐庭州神色微动,眼底闪过了一抹好奇,几秒后,他轻声道:“不用麻烦的。”

下一秒,他小声道:“两百万。”哄他。

江棠:“……”哦。

就知道。

……

早上八点,父子俩难得的有些尴尬,大概是一个出刀子的觉得愧疚,一个被捅刀子的觉得难受。

“爸爸。”

“嗯。”

沐言知踩着小碎步,前看看后看看,趁大家都不在的时候,然后夹起了一个包子丢在了老爸的盘子里。

他低下脑袋,默默的喝着豆浆,又奶声奶气的说了句:“肉包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