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的想多了,陈韵如呼吸有些急促,她捶了捶胸口才将那股不顺的气给压下去。

床前突然落下了一片阴影,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您,怎么了?”

周嘉奕看着吊水瓶,神色有些慌,不由的露出了些关切:“您,还好吗?”

“要喊医生吗?”

将近快两个月没怎么见面的母子竟然有些生疏,陈韵如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无端的拽紧了被子:

“嘉奕?”

“嗯。”

周嘉奕不知该如何喊,是母亲还是妈妈,他暂时都喊不出口,他不太想喊他们,她估计也不想听。

“您,要喊医生吗?”

“不用了,你也是来断绝关系的?和窈窈一样对吗?”陈韵如双目无神的看向了那株康乃馨,嘴边喃喃道:“想走就走吧,你们都不想回家,也不愿意回来,这个家从始至终就没有圆过,一直都是碎的。”

或许,坚持了几十年的他们本来就错了,窈窈走后,家就和镜子一样是碎的,再也修复不回来了,买再多的胶水补也补不回来了。

周嘉奕脸色有些古怪,一时着急就开始多问:“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不愿意回来?姐姐她知道了吗?她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