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面上带着牵强的笑:“棠棠有事就先走吧,我留在这就行。”

江棠看着他弯下的腰,心中起了些微妙的情绪,她留了张名片,放在了周海铭的手上:“您和,您夫人好好注意身体,有事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们解决,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去误解庭州,更不要去打扰嘉奕,我们的事,之后再谈吧。”

他们是长辈,江棠做不到去责备,可也不会代表嘉奕去谈什么体谅,周家的每一个人都过的很难,但嘉奕是最无辜的,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爱,他已经很苦了,没有必要再去承担一些非必要的东西。

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年纪就该和阳光一样灿烂,和开在夏天的荷花一样绽放着。

周海铭握紧了手里的名片,想说什么却不知从哪说起,最后连阻止的话也说不出口,手机震动了两下,上面赫然显示的是关宴两字,周海铭坐在了后面的蓝色靠椅上。

目送完女儿后,他再次叹气,脸上的情绪复杂,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往沐家的流言是真是假他不清楚,但现在或许是真的,周海铭不由看着天花板,他们真的做错了吗?坚持了十几年的做法当真没有一点对的吗?

许久过后,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小宴,你很不错,可你不适合棠棠。’

……

出了医院,江棠莫名的心松了下,她需要时间去梳理一下时间线,从最开始到现在,这位面到处都熟悉,连医院对面那栋大楼都熟悉到可怕。

好像是很久以前她养的狗跑掉了的那一栋,就在那跟着富豪跑了头也没回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