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的撩拨离间,沐庭州不在意的笑了声:“公司网卡,没提前得到消息,不知关总多带了位重要的客人,只能临时做了些准备。”

关宴面色一变自然听出了讽刺,他直接接下他的话:“此次确实是我对不住沐总了,但……”

他的话被周海铭立刻打断:“你有什么对不住他的,说对不住的人可不该是你。”

关宴见目的达到不再多言,嘲讽的目光直接看了过去,他倒要看看沐庭州该怎么接。

气氛犹如冬日水汽上升凝结在窗边的霜,沐庭州面不改色,并未在意周海铭的讽刺,他缓缓道;“两位绕了这么远的路过来,也算辛苦,不如先吃点东西。”

周海铭压着怒气才没直接上去打人,他愤恨道:

“沐庭州,你应该知道我们来这的目的,你不用来这套虚伪的,更不用在这装什么无辜,说吧,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女儿和我的外孙,你沐家家大业大的,你也不缺钱,听说许家那个是你的青梅,正好你家那个老夫人喜欢,你们俩喜结连理,把我周家的人还回来。”

沐庭州神色淡了些:“周董,我和棠棠不会离婚,她暂时也不会回周家,你们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来的那我也只能告诉你们,没有这个可能,棠棠必须在我这。”

‘砰’

那杯茶因为周海铭的猛拍桌子而倾洒了出来,他怒气腾腾,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愤怒此刻汹涌而来

“沐庭州,窈窈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拦着她回家?你们沐家是想要将她囚禁到死吗?我告诉你,这婚不离也得离,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你们沐家的,我绝不会让窈窈继续在你们家受苦。”